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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创作,我将用我的文字来招待你^_^如果你喜欢文字,那,欢迎你来这里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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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4

《我家的癞蛤蟆和媒系、新董之争》

序:好久没上帖了,就是因为这个烦人的事没有结案,不管啦,这个写完了, 我就要恢复到写我爱情经的真面貌了,哈哈。

 

《我家的癞蛤蟆和媒系、新董之争》

 

妈妈昨天去表哥孩子满月的聚会,我下班赶回家照看老爸,回到家时傍晚7点半左右。

ps:我老爸患上糖尿病,导致肾衰竭需要洗肾、同时失明。我仅有的三个小妹都上大学去了,所以我要赶回家照看老爸。患病很不幸,但我认为患病对我老爸来说,是塞翁失马……这故事以后另有篇幅再叙。)

 

晚上10点半,一天即将要结束(很想睡觉),但是先要帮老爸洗水,洗水过程中有好一段等待的时间,于是和老爸闲聊。

ps:洗肾方式有两种, 一种是隔天一次的血液透析法, 另一种就是可以自己在家动手做的腹膜透析洗肾法,简称“洗水”。)

 

我把姑丈的大姐患上了骨痛热症的消息告诉他,由此展开了我们的话题。现在广告总是在播什么清理屋内外的积水,提防黑斑文滋长,消灭骨痛热症。我就想,以前有这玩意儿嘛?

 

“爸,以前有听说什么骨痛热症吗?”

以前一直都有啊,叫做蚊症嘛,那时候我们在仙水港(我现在加影锡米山住家附近的一个小甘邦的俗称)养猪种菜,一听说蚊症,脚都软了。

“啊,做什么?”

“死人的啊,一听说谁谁谁蚊症死了,脚就软。去菜园、养猪一定给蚊子咬的。”

ps:骨痛热症据说是由一种身上带有黑白斑点的蚊子叮咬所至,患病症状乃高烧不止,严重时导致内出血而毙命。)

“那你们以前有药医的吗?”(注:这个问题有点白目,以前有疗方现在就不用死人了嘛)

“有啊,以前人就是用蛤蟆煲苦瓜汤喝,有些人会好咯。你表哥以前就是硬硬喝好了。蛤蟆煲苦瓜,不知道谁教的。”

“蛤蟆?”

“是!”

“很恐怖也,长满疙瘩的皮肤……说的也是,自从家里没有养鸡之后,好像就没有见过蛤蟆了。”ps: 它们喜欢在鸡粪堆旁“舌掠”苍蝇、蚊子)

“哎呦,那个是癞蛤蟆,蛤蟆不同……”

“什么不同?”

“我讲的蛤蟆是田鸡……”

 

=_=

 

靠,老爸真是人盲心不盲,我辩论奇才也差点被搞定了。

 

话锋一转,突然就和老爸感慨起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家后院养鸡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到癞蛤蟆、蜈蚣;

家旁的柴堆有很多小蝎子,那时候常捉来玩(后来才懂蝎子体质越小越毒);

每当老爸展臂雄劈从胶林捡拾回来的木柴时,

我们还会去挑出藏在枯木柴里白白胖胖三寸长的“鸡虫”喂鸡;

清晨穿过大雾漫步去上学;

雨后的下午还可以在屋前草地捉蚯蚓,在沟渠旁玩青蛙、蜗牛……

 

那时候的生活太有机了,简直是生机勃勃啊不可言喻。

 

然后,和老爸聊天途中就不小心又挂念起我的部落格了。好久没上文章了,哇靠,都是因为该死地回应新院事件后,让我觉得好像有什么没写完,连大便时都一直在苦苦思索至今……

 

没想到后来又出现新院和董总的内患事件……说来尴尬,那天巧遇一个可被称谓新院“杰青”级别的学兄,于是胆粗粗向他关心新院董总之争的进展,他怪笑后应了很重要的一句话,让我终于释怀,觉得不用再为新董事件写太多了。

 

“报应啊,新院如何对媒体系,董总就怎么对它……”

 

连杰青级人物都尚且如此笑看风云,你又何必太紧张?嗬嗬,是呵,何必太紧张呢?我写《新院乱象》的时候,就是抱着一种“大家何必太偏执”的心情。何解呢?这就不能不感谢远在北京的益友国荣提出的好问题了:

如果说近年内在本土有哪一件学院有环境、有理念、有条件、有能力,并且有前瞻性的去进行媒体教育的工作,我想,除了新纪元学院的媒体系,不出其二。

——理大的呢?(不是很懂地请教一下)

 

理大一个国立大专和民办的新院媒系放在一起比较实在是棒极了,国立大专校园民主被打压的例子常有,理大也不例外,比较为人所知的其中一次,应该是若干年前理大辩论员参加第一届新马国际辩论赛被对付的事吧。说起理大,我对它的印象是挺好的(因为它很靠近我女友家…无关本章,轻松一下:P),基本上理大的学术和文学活动都很昌盛,是它校园风气得以成形的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理大基本对文学和学术活动都很支持;但是对于想搞民主、倡自由的那些捣蛋鬼,除了理大的好导师和学长们在思想的输送上依然义不容辞之外,国立大专体制内打压大专生的思想和行动自由方面,还是一样让人感到讨厌;但是你要说人家国立出来的学生很窝囊嘛,那倒未必。理大出来的学生,在学界、在社会、、在非政府组织、在媒体界、在评论界中都有相当高的评价,相当强(我所遇过的理大生)。

 

于是乎,当人谣传新院媒系罹难、当新董之争传出的时候,很多人都争评,很多人都很武断地看。但是僵化的是体制,还是人们自我僵化了呢?

 

我觉得事件中每一个衔接或分开的部分,都能产生化学效应的,事情发展的规律不一定就是横向纵向的,我相信事情的规律就像一个球体,例如:让你用笔在一粒篮球上画线,不管你往什么方向画,总会有交错和对衔的地方,那是事情可能产生化学效应的点,不同的人在同一粒球(事件)上面画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呢?就像国立大专出来的学生不乏强者一样,凡事都有机。

 

最近看了一些书,都发现里面蕴藏着各种智慧和道理,如果我们能够从不同角度看事情,如果我们相信对立和多元,对我们为人、做事一定都很有帮助,且和大家分享分享^_^:

 

话说在《THE WORLD WITHOUT US》书里,一个波兰籍受过专业培训的森林生态学家安德烈·巴别克,他受过的专业培训,研究理论告诉他一个森林要保持最高的生产力,其中的一点就是必须去除森林中多余的“有机”垃圾,例如树叶、枯枝,不能让林地覆盖太多的腐烂物形成淤泥,以防止害虫寄生在森林中,危害树木生长。

 

但是当他踏入横跨波兰和白俄罗斯,名为比亚沃维耶扎的原始森林中时,眼前的一切却让他目瞪口呆,那些500多年树龄,高达50米的攀天巨树,就生长在遍地腐烂的树干和枝叶之中;在森林里举目都是大片大片由蕨类植物、真菌组成的湿漉漉的地面植被;成千上万的蘑菇种类、皮树甲虫等寄生虫,还有丰富的生物资源。在这处女森林中一片欣欣向荣,生机勃勃,完全颠覆了他对于管理森林的理论思维。所谓的多余有机垃圾的理论,在那里根本行不通。森林根本就不需要人为的“照顾”……

 

另外一本我很喜欢的书《前世今生》里,美国权威精神科医生布莱恩·魏斯,一个笃信基督教的美国高层人士、高知识分子,第一次遇上是否要相信前世今生、生命轮回的论点时;面对了精神崩溃的打击,因为如果他选择相信生命轮回论,那就等同于否定了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宗教以及追随的正统医学精神。可他最终走了出来,从一位被催眠时回到了前世的病人身上,认识到了科学精神力最可贵之处。

 

“……我对于死后的生活、轮回、躯体外的经验以及相关现象,都持怀疑的看法。我心中的逻辑部分告诉我:这有可能是她的幻想,因为我并不能真正证明她的观点或看见的东西。不过我也隐约意识到一个想法,就是持开放态度,真正的科学乃从观察开始……”

 

因为他相信了万事皆有可能,因为他不否定他当下所不相信的事物,所以后来他成为了医学界第一位以生命轮回催眠疗法来帮助病人解除心理障碍的西方医师。

 

我并没有想说服大家去相信什么,只是想说任何事都不一定是坏事。常常看到那些读政治学的人,就用政治学来分析东西、念商学的就用商学逻辑来解读问题、而我最常接触的一类——念媒体的,就引用一堆杂七杂八的批判学之类的观点来看事情……不能跳脱一点吗?我想,万事除了逻辑,还存在无限可能,而其中孕育着无穷的哲理。所以请让自己有机一点,僵化的思维是学者最致命也是最常被忽略的。

 

事情,常常都会出乎你预料之外。

 

PS:呼,终于写完了,清理掉了心中的积淤,哎呀,真讨厌,被这个事情一拉,许多一级棒的脑细胞都死掉了(要跟看着帖子的大家道歉,想必你们的脑细胞也会被闷死很多),很多心灵的故事也被抹杀了。接下来,希望可以回到正常的那个点,继续我温馨又好玩的心灵版图。

 

明天假期,最近天气热死了,搞不好明天下雨……或许,久违的癞蛤蟆会在傍晚时分突然冒现在住家后院。。。啊,不能不提我无心插柳在后院种下的一棵“汉菜”,在我采了几次柔柔嫩嫩的菜叶下面之后,大概有1个月没理它,于是它爆发增长,“菜干”竟有我手臂的三分之二粗,现在竟然比我还高,简直成了一棵小树般的菜精,哇靠,我26年的努力才有171CM……大自然实在是太恐怖了。

 

谁有空欢迎来我家参观,留宿也没问题,但是我没空时恕不接待,但是你可以自行参观,我家基本是对大众OPEN^_^

 

PPS:最后很抱歉,一写就三千多字,我会检讨的,尽量写短一点。

 

April 18

《做为新院生的省思》

自嘲:有时候,在自己的这个空间里,我也不知道是属于一个私人的空间,还是必须对客观环境影响负责的空间。上一个帖子是个人的心情写实的部分,这个帖子,是我作为一位新院生不能不说的部分,因为对于我们一直相信的事,我们不能装聋作哑。
 

前提:一直以来,马来西亚的媒体发展都面对停滞不前的困境,这其中的原因包括:(1)政商挂钩结构下的媒体垄断对媒体前线业务造成的严重干预,(2)媒体恶法的存在,(3)发展性媒体论述(development journalism)盛行在发展中国家,大马也不例外,即媒体的主要功能是要维护国家的发展,千万不好做出一些可能损坏国誉的新闻。在由上而下的高压传输下,让媒体环境潜移默化并形成了一种非常不健康的自我设限意识形态。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摆脱媒体的困境呢?大马媒体发展短短几十年内,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老的退去,后人再填补。在这样的一个持续循环的过程中,为什么我们的媒体空间进步和突破的进度却如此的慢,以致让人有种原地踏步的错觉呢?

 

我的看法:

 

从长远发展的角度来看,要突破媒体的困境,学术界或许是扮演关键角色的一环。老的、旧的会被淘汰,那么新的一批是否能够做出改变革新,那就得视乎用来栽培他们的那片土壤是否有足够养分;换成媒体教育来说,要谈的就是教育的理念和方针是否具有前瞻性。

 

纵观我国的各大专院校,不管是政府或是私立的院校,近年来都有一个共同的趋势,重技术轻理论,以求为媒体工业输出一批批可以即时应用的技术型人才。无可否认,大马目前的媒体大环境中,对具有批判思考能力的专业媒体工作者的需求并不大,最好你是听话的员工。这些院校的教育理念,在我看来并不能视为具有前瞻性,充其量只能是附庸在媒体工业下的人力培训单位。

 

由媒体学者黄妙鸾和 LIM LAI HOON 针对马来西亚的媒体环境,在2005年做的一份名为[Status and Relevancy of Journalism Education in Malaysia: A report]的研究报告就发现,马来西亚的媒体业界和学术界最注重的,是媒体工作者的语文掌握、知识面、沟通技巧、实践经验;但是对于媒体工作者最需要具备的分析能力、独立思考能力没有提出太大要求。这难怪我国的媒体自由空间难以取得突破。

 

但是如今多媒体的发展趋势下,可以感受到媒体业界开始对新闻工作者提出更大的要求,而转变的契机已经开始在萌芽,而这时候又重新浮现出“怎么我们那么缺乏有素质的媒体工作者?”的老问号,这是媒体界一直以来都存在的很大的一块缺陷,而谁可以补足这一块呢?

 

如果说近年内在本土有哪一件学院有环境、有理念、有条件、有能力,并且有前瞻性的去进行媒体教育的工作,我想,除了新纪元学院的媒体系,不出其二。

当国内的大专都在想办法限制学生的活动范围的时候;只有新院媒体系的一群有机教育工作者,在不断的鼓励学生走出社会;当大专生法令依然发挥淫威的时代,我们都将新院视为一个突破的出口;做为一件民办的学院,培育有机的新一代,是社会的委托,也是新院不可逃避的使命。

 

新院媒体系草创时期,原本就是要在马来西亚的新闻学大专学术领域开辟一条新的路向,培育具有健全思维,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新一代。这不只是作用于媒体界,也长远性地回馈社会影响社会。这是新院媒体系的特色,也是新院媒体系的立命之本。它原本就是要走出大体制,它原本就是要走在前面的,为什么现在要屈服于大体制?有这样的必要吗?我认为,没有任何好的理由。

 

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新院开办媒体系比很多的大专院校都来得迟,但是看看历届新院媒体系毕业生在业界的表现,我敢说新纪元的学生在业界内,就算不能说好,也绝对能挂上一个“不错”的评价;而业界对他们这样的良性评价,比起其它院校的毕业生,绝对不输!

 

新院毕业生在业内所受到的肯定,我是当事人,我首先要做个见证,感谢媒体系的讲师们,没有你们,不会有我。从被业界拒绝到接受、从被怀疑到被承认,如今和其他院校调教出来的学生比较,新院的毕业生,我敢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这一点,证明新院媒体系当初走的那一步绝对走对了,而且非常具有前瞻性;不但填补了本土学术界的一个很重要的缺口,它的良性影响以及占据的前瞻优势地位也是肯定的。

 

从当初创系一路走来,从一无所有到备受肯定,新院的媒体系一直在加强并呈良性发展,并且就将步入巩固本身在国内媒体学术界的口碑和地位的阶段;突然却出现了巨变,这让新院媒体系一分子的我们不只感到错愕、震惊、痛惜,而且是一种愤怒,仿佛恨铁不成钢一样的难受。

 

回看新院是否有必要为了升格为大学,而紧急调离和辞退两位媒体系举足轻重的核心人物。我很想请问新院管理层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我国的平面媒体、网络媒体、电视媒体,不管私营或公营的媒体,都没有要求受聘对象的大学文凭资格是必须受到大马政府承认,这是很讽刺的一点。也为此,我想请问新院是不是已经本末倒置?忘记了自己身为一件民办学府的最初理念。

 

 

最近的工作是疯狂的忙乱,抱歉来迟了,但是我不得不上来说出自己的心声,我想,这是我们的使命,加油!

March 27

《新院乱像》

 

 

#我这人很怪烂,常常人来疯,久久难免要上来乱掰一下,莫怪。这是我个人对新院媒体研究系的事,一点点的有感而发,没兴趣的朋友可以先走咯,不然被闷坏就不好。

 

最近极忙,无暇分身思及母系之事;恰巧默契无懈可击的好兄弟志发在大选后终有空闲发言,道出了我心中所想,于是可以稍微松一口气,现在才说说心里的想法。唉,有时候,真的只有一些人能把事情做的完美些。要知道,要去解决问题不难,手段高低、引起的边际效应的可控制范围的考量、会不会留一堆大便在后面给人踩,才是成事的关键。共勉之…… 

 

新院媒体系要变天了!!!!好几个月前我就一直听到流言,所谓流言,未经确认之消息也,且边听边推敲,这事情不好说,何况比我们更懂得确实局势、思维又更全面的媒体系导师们应该会更懂得帷幄运筹……时间一晃而过,最近在我耳边嚷嚷的,则是大选大海啸之后,新院媒体系旧同学、学姐弟妹们又喊出tsunami口号(是指媒体系的两位导师最终各别被调和被辞职的事情。)我竟有种“搞什么噱头?”的感觉,直说好了,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无论如何,对于新院媒体系目前的状况,所有关心母系的人,都不免担心。失去小红,新院媒体系的传统色彩将可能面对遗失的窘境,因为小红是参与创系的第一代,也是之前仅剩下的最后一位了。这里说的所谓传统色彩是相对的,传统不是象征落后,新院媒体系的创系精神需要维护,同时也要与时并进,这是民办学院的新院媒体系在大环境竞争中立足的根本,新院向来强调成仁成才,先成仁后成才,媒体系的发展亦如是。从当初创系的各种资源短缺的现实环境中,重理论轻技术,到如今理论和技术几乎平行;我要说的是,这几年新院媒体系无论在学术软体上和硬体设备上都日趋成熟,这是个好现象,对学院的发展和学生来说都很重要,但是在这关键时刻,路突然就好像走歪了……小红走了,媒体系是否就重新来过?未来会如何?没有人懂,这是关心新院媒体系发展的我们所担心的;失去了永杰,新院媒体系失去的是办媒体教育最珍贵的精神泉源“创意和活力”,这是多大的损失,损失后是否有补足措施,除了新院管理层,没有人可以实际的论断或衡量。

 

反问:如果因为失去了小红和永杰就觉得媒体系没希望了,那是不是可以等同大家的视纬都太狭窄了?不是吗?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觉得除非小红和永杰在,媒体系是没希望了?再试问,那我们认识的媒体教学很棒的学者又有多少?很少?没有?我们自问经常会说升学国外遇到了某某某某很棒的导师,哗哗哗,难道本地就没有吗?我们认识的,我们知道的有多少?有多浅薄?自己知道就好。

 

想当年,创系的媒体系支柱庄老师要离开,谁不彷徨?最后小红、小盈、小娟等还不是稳住了?

 

后来谁又会预想到,我们的小杰又会随之加入并壮大媒体系呢?

 

如果说人家拉拢自家人进媒体系,质素参差不齐,恐有坏媒体系,对学生不公,更甚的是可能让您心目中深爱的媒体系面目全非…… 什么是拉拢自家人?有谁不想找自己认识或信任的人共闯天下?说句公道话,在新院念书的两年,也有几堂课是遇上“背资料”的新兵讲师,遇上这种讲师,你大概不用上课也可以考好成绩,但是你不给新人一些成长的空间,十年后那个可能很伟大的资深导师怎么来?;再问,在新院,可以让你不去上他的课就会感到遗憾,或者害怕错过什么的导师有几位?就几位而已。什么是面目全非?那或许也只是和原来的不一样而已,那可不可以视为一种改变?改变总是有风险,那就要看掌舵的人。当初风起云涌时我们不担心,是因为我们知道掌舵人是谁,他会找来一起合作的人是哪一类;如今少了掌舵人,是我们最担心的,但是也不必太过担心,老彭小红以外,还是有可能出现能胜任的领导者,就事论事,没有谁是不可以被取代的。

 

我们常说做媒体的要大胆假设,细心求是,要有冒险精神,那现在害怕改变的情绪又何来?

 

既然当初屡经苦旱依然能迎来甘露,那如今的换血必经的阵痛过程,我们是否就要逮着尾巴,猛地拳打脚踢一番,来宣泄媒体系长久受到的压抑和不满呢?这对未来有多大建设作用?

 

激烈的情绪皆来自心中挥之不去的疑虑—[ 小红和永杰都走了,媒体系还有救吗?],忧虑源于何?不了解实质状况和无法掌握未来趋向是产生忧虑的最大原因。既然知道问题的来源,应该是想办法去了解、去解决,而不是发泄情绪而已吧?既然连媒体系的两位老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当后辈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先深入了解根本状况,才能更好的有所行动呢?

 

是,好的导师被遣散了,是我们都感到心痛的事,但是已成事实,你去包打不平也没有用。当事人怎么想?他们真正的看法如何?内局的复杂和奈何的成分有多少?除了当事人,没有人可以评估或想象得到。既然爱,就要不离不弃吗?时局不利于你,难道不能避重就轻?留得青山,乘势再起不也有可能吗?谈媒体系的长远发展,那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时局的转移,太多意料之外的事,很多时候事情就是不按着你的意思去发展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你可能在下一秒就会自行否决自己原来所坚持的想法,如果你不能应改变而改变,那说再多也没有用。那一间好学校的创系办学不需要经风浪?有巅峰就必有峡谷,何况在大马办中文教育原本就是干一件“从不可能中找出可能”的苦差。这是一场长期的苦战,对于复杂战局我们了解多少?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前辈们,如何能不步步为营?(虽然现在看来谈步步为营有点讽刺…)我们不是学院核心管理层,对办学以及对于战局的权谋都是局外汉,这时候说办学谈远见,不也有点班门弄斧?任何事,有巅峰就必有峡谷,没跌过哪知道痛?失败是成功之母,你就算懂,但是不亲自尝尝失败的苦你又如何肯甘心于回到追寻成功的正道?

 

眼前最危急的,反而是在校生的权利和权益是否得到公平对待。谈到新院学生争取本身权利的问题,我的想法是让新院目前的媒体系学生了解整个情况,但不是由我们来告诉他们,而应该由比较了解局势的局内人,包括已离开的导师(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先和媒体系学生做非正式的私下详谈。自然,在这个过程中,当事人会选择性的告知他们真相,有时候选择性是好的,省略和免去一些多余的“内部机密”部分,可以避免学生因为懂得太多不必要的资讯,导致过渡的情绪化而无法集中思绪。要知道,在这关键时刻,最重要的是让唯一的局内人[学生们]集中思考争取他们的权利的事情而不是做其他太多无畏的情绪宣泄,而最后更为彷徨。

 

但是想法不重要,刚过去的星期二,学生和院方的会谈已过,接下来的发展就要看院方的决定了。但是这过程中,我担心的是,在学生的心中已经造成的裂缝,怎么办?他们以后还能信任院方么?他们心中的伤口要由谁来补?他们的损失如何估计?这除了是院方的责任,也是离开的人的责任,更是这间中所有参与意见和不参与意见的人的责任,我们的责任。

 

*最近起码有三个以上来自东马、西马、中马,素未谋面的应届毕业生,不知怎么突然跑来问我,“进新院媒体系好吗?从招生的资讯看来很不错也,你可以给我一些看法吗?”。

 

我突然就回忆起当初自己中学毕业时,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应该怎么办的那种无助的苦境。这几个问我的学生更惨,他们选好了学院报了名才来问我,要他们重新选择,他们也未必会有勇气(他们总是会担心,啊,不选这间学院,那如果临时换其他学院又不行,那我怎么办?),4月新一年级就要开课了,8月开班的也有人报读了,临门而不入,非所愿也。

 

我只能老掉牙又苦口婆心的告诉他们,选一间学院应该要先看所选读的科系,它的讲师团有谁?这些学者有没有名气?上大学,跟对导师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讲了一大堆,最后他们是否听懂,我有所保留,但我还是留了一句话作结尾,

 

“我无法告诉你新院媒体系的最新状况,建议你直接打电话去问院方,现在媒体系的讲师有谁?这是你的权利。记得!一定要问!不然宁愿选择其他的学院。”

 

说这句话时,你可以发现我对媒体系的信心的确是动摇不定,但是最关键的是,让大家自由的选择。选择与被选择,错过与否,最主要大家无论在思考上或行动的一个基础上都有了主动的联系。更重要的是,关键的两者都负上了一定的责任。就好像是市场运作的定律,Demand and supply ,仅此而已。

 

另外,要说的是,要做事就专注做好一件事;不应该搞到目的模糊,让人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做……唉

March 13

《我和小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9-3-08凌晨3:46分,酒店外的大街,回教党三三两两的支持者骑着摩多车呼啸而过,青色的党旗和着白色的月亮。

 

忙了两天,都是清晨6点起床,凌晨2点入睡,但是此刻的我,却没有累的感觉。。。有些快感,心情也很轻松,轻松得有点懒散,心里想着,一切都过去了。

 

08年马来西亚大选,被派驻在吉兰丹州5天,准备采访大选前后,关于小丹的最新状况,然后把新闻传回吉隆坡总部。工作其实很简单,但是感觉却不是那么好,因为有压力,压力是因为对这个州的整体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拜国阵政府的消息封锁和媒体的误导所赐,中马、南马甚至东马人民,如果没到过小丹这个被回教党先后执政超过36年(59-78 / 90-08)的州属,你将完全不了解它。

 

杰斯卡:吉兰丹实行回教法,很恐怖的。。。

美丽莲:是咯,连牵手都不可以也。。。

路痴祥:那边应该很适合我,没有发展,路应该没有很多。。。

肥彭:我最喜欢吃猪肉,去那边一定很惨。。。

中华:那边人讲的马来话你一定听不懂,听到你想哭。。。

 

到步小丹,第一个采访刚好在小丹的首府哥打巴鲁的巴刹附近。看那猪肉档口就摆在路边,脂肪适中、红色、鲜艳欲滴的肉条相当高调的悬挂在档口前,档主很自得其乐的跟买肉的街坊聊着。猪肉档的前方、左、右就是裹着头巾的马来小贩在做买卖,卖鱼的、卖菜的,大家水乳交融。。。试问一下,在吉隆坡,卖猪肉小贩哪个不是被规定在不能见天的密室里偷偷卖?还惨过秋杰路卖春的。。。甚至,你能否想象,买猪肉找回来的零钱,就交给隔壁档的马来档主买两条青菜。猪肉贩拿过的钱,中马的马来小贩敢拿吗?。。。真正的文明是什么?不会在国阵执政的州。

 

谈回教法,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但是这几天穿行在吉兰丹州街上,坐在路边石椅上、快餐店里、公园里,不管任何肤色,谈情说爱的大有人在,我也没有任何害怕走在街上的感觉,但是除了看到牵牵手聊聊天的,确实是没有看到其他过火的镜头,试问,太亲昵的举动也不需要在大众面前做吧。。。无论如何,一些执法的偏差还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比国阵政府的乱敲乱收乱罚乱扣来得更让人不齿的了。

 

论发展,如果你开车走在吉兰丹州的大街上,任你往哪一个方向开,你将会看到路边连绵不绝的商店,比我在槟城、雪兰莪、吉隆坡看到的都多。是,这些大多数都是小商店;是,这里没有什么高楼大厦;是,这里的霸级市场很少;是,这里没有戏院;是,这里没有Disco;是,这里没有Karaoke,但是文明的指标是什么?我觉得,小丹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不需要被西方或东方的任何强势国的商业文化的侵袭。(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然然一定也会认同我也很喜欢的“无为而治”。)

 

访问了一个年轻人,29岁,之前在国民大学UKM念书,在吉隆坡辛勤工作了一年,发现吉隆坡的打工生活太没人生意义(也是我的感觉),毅然回到家乡小丹的一间跨国企业的分部工作,朝九晚五很好,但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有空余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他觉得现在生活很充实,比在吉隆坡的生活健康很多很多倍。访问完,他走去我身后拿车,回头一望,崭新闪亮的黑色新款VIOS。。。在吉隆坡打工的你,想过吗?嗬嗬。。。。

 

访问了一个发展商。“请问这里的发展你满意吗?”。

他对着我这外来者大笑。反问“喂,你们在国阵政府发展的州,曾经得到公平的对待吗?”。。。我无言。

他说,在小丹,不管你身上什么肤色,只要你的价钱和素质没问题,你都可以标得到政府的工程。

“你们那边怎样?UMNO给过你华人、印度人一单工程吗?全部他们自己吃到完。。。”他的这句话,依然荡我在耳边。

 

他说,选国阵政府,这里的普通人民更加没饭吃,哀哉。。。小丹人民曾经在19781990年,给了国阵总共三届12年的执政权,结果国阵吃水太深的腐败政绩,如今依然深刻在小丹人的心中。当然,回教党里也有贪污的人,但是总算不敢太过作恶。

 

## 突然想起,就爆个巴生市议会内部八卦给你们。巴生豪宅議員查卡利亞(他可是很大牌,小小议员竟然可以让首相、副首相都为了豪宅事件去探望他。)大选刚过就心脏病死掉,不知道是不是怕雪州新政府成立后算他旧账?他绝对有这个害怕的权利。想当年,邓XX先生踢爆他在巴生一个大草场的工程计划有问题,让有关计划泡汤,他就在巴生市议会会议里,当场给了邓XX先生一个响亮的巴掌!!原因?邓XX小露两手,他没了几千万。。。现在邓XX的党掌权咯,老查的烂账可多的是,很可惜邓xx还没来得及跟他算账,他就死翘翘了,让邓XX真无奈。。。

 

回来再说小丹,回教党精神领袖聂阿兹,他是清廉的领袖,堂堂政府大屋不住,住在他那开着小小电风扇的家,随时欢迎任何人的到来。一个受英文教育的华人跟我说“he has a time for you, he really nice, u should come to visit him”。我突然就很感动,一个州务大臣,毫无官架,任何人任何时候如果想见他,只要他在家,他就接见。。。反观国阵的官员,小小一个州议员官架就比天大,你如果称呼他的名字前面没有加YB,他会小小声X你,大大个臭脸给你,凸-_-

 

无论如何,我还是认同,没有了聂阿兹的回教党,未来应该会很危险。回教党目前的主席哈迪阿旺,乃非常强势的传统回教派人物,和聂阿兹简直是两种人;而身为领袖,他是否能有足够的宽容之心,我很怀疑。另外,回教党的内乱和行动党的内乱一样让人讨厌,在政场上的所见所闻,我只能感叹:替阵的治国不如国阵,贪污也不如国阵。

 

给替阵一个机会吧,我只能这么说,革命的开始总会有些乱,未来,不管执政者是谁,醒觉后的人民力量是否能够继续壮大,人民能否继续督政,执政党能否因民而民,才是国家壮大的最终关键。

 

最后,我突然发现,我在吉兰丹州的这几天,和这里的人沟通都没问题,除了他们的马来乡土音比较重之外。谁说他们讲的话会让人听不明白的?。。。

 

国阵在这一届丢了5个州的执政权,临离开小丹之前,那位受英文教育的先生又丢了一句话给我:“What is developmentnow u know la, KL people also don’t want UMNO!!”,啊,还真的太讽刺了,国阵输掉的是他们向来最自豪的、发展最好的州,是马来西亚的心脏地带也。

 

早前外国朋友来,他问,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资源那么丰富,有那么好的气候和土地、有矿产、有石油、有油棕、天时地利人和,你们应该很富有才是?。。。。。。啪啪啪啪啪啪啪,我拍掌加一阵狂笑,问得真好。

 

一个巴生市议员可以建千万豪宅,整个国家的贪官贪污所得,应该可以买下我国所有私营的收费大道,外加津贴汽油50年以上。。。我猜

 

我开始深深的的省思“发展”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小丹,你真的很美丽,你虽然不是最好,但是Good enough ^_^

February 29

《不要答应 / 开着眼睛也是看没》

#我的话:这帖子的写作风格比较生活化,相对朴实的笔调,我想表达一种生活中也可以很深的意境。突然想起雨文言寺,我就想起咖啡;爱喝咖啡的人很多,但是不懂喝咖啡的人,尝不出咖啡的味道。雨文言寺总是一脸鄙视喝着美禄冰的我去阻止她喝咖啡,靠。

 

再,大家可能会看不下去这帖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