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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agosto

《我家的癞蛤蟆和媒系、新董之争》

序:好久没上帖了,就是因为这个烦人的事没有结案,不管啦,这个写完了, 我就要恢复到写我爱情经的真面貌了,哈哈。

 

《我家的癞蛤蟆和媒系、新董之争》

 

妈妈昨天去表哥孩子满月的聚会,我下班赶回家照看老爸,回到家时傍晚7点半左右。

ps:我老爸患上糖尿病,导致肾衰竭需要洗肾、同时失明。我仅有的三个小妹都上大学去了,所以我要赶回家照看老爸。患病很不幸,但我认为患病对我老爸来说,是塞翁失马……这故事以后另有篇幅再叙。)

 

晚上10点半,一天即将要结束(很想睡觉),但是先要帮老爸洗水,洗水过程中有好一段等待的时间,于是和老爸闲聊。

ps:洗肾方式有两种, 一种是隔天一次的血液透析法, 另一种就是可以自己在家动手做的腹膜透析洗肾法,简称“洗水”。)

 

我把姑丈的大姐患上了骨痛热症的消息告诉他,由此展开了我们的话题。现在广告总是在播什么清理屋内外的积水,提防黑斑文滋长,消灭骨痛热症。我就想,以前有这玩意儿嘛?

 

“爸,以前有听说什么骨痛热症吗?”

以前一直都有啊,叫做蚊症嘛,那时候我们在仙水港(我现在加影锡米山住家附近的一个小甘邦的俗称)养猪种菜,一听说蚊症,脚都软了。

“啊,做什么?”

“死人的啊,一听说谁谁谁蚊症死了,脚就软。去菜园、养猪一定给蚊子咬的。”

ps:骨痛热症据说是由一种身上带有黑白斑点的蚊子叮咬所至,患病症状乃高烧不止,严重时导致内出血而毙命。)

“那你们以前有药医的吗?”(注:这个问题有点白目,以前有疗方现在就不用死人了嘛)

“有啊,以前人就是用蛤蟆煲苦瓜汤喝,有些人会好咯。你表哥以前就是硬硬喝好了。蛤蟆煲苦瓜,不知道谁教的。”

“蛤蟆?”

“是!”

“很恐怖也,长满疙瘩的皮肤……说的也是,自从家里没有养鸡之后,好像就没有见过蛤蟆了。”ps: 它们喜欢在鸡粪堆旁“舌掠”苍蝇、蚊子)

“哎呦,那个是癞蛤蟆,蛤蟆不同……”

“什么不同?”

“我讲的蛤蟆是田鸡……”

 

=_=

 

靠,老爸真是人盲心不盲,我辩论奇才也差点被搞定了。

 

话锋一转,突然就和老爸感慨起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家后院养鸡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到癞蛤蟆、蜈蚣;

家旁的柴堆有很多小蝎子,那时候常捉来玩(后来才懂蝎子体质越小越毒);

每当老爸展臂雄劈从胶林捡拾回来的木柴时,

我们还会去挑出藏在枯木柴里白白胖胖三寸长的“鸡虫”喂鸡;

清晨穿过大雾漫步去上学;

雨后的下午还可以在屋前草地捉蚯蚓,在沟渠旁玩青蛙、蜗牛……

 

那时候的生活太有机了,简直是生机勃勃啊不可言喻。

 

然后,和老爸聊天途中就不小心又挂念起我的部落格了。好久没上文章了,哇靠,都是因为该死地回应新院事件后,让我觉得好像有什么没写完,连大便时都一直在苦苦思索至今……

 

没想到后来又出现新院和董总的内患事件……说来尴尬,那天巧遇一个可被称谓新院“杰青”级别的学兄,于是胆粗粗向他关心新院董总之争的进展,他怪笑后应了很重要的一句话,让我终于释怀,觉得不用再为新董事件写太多了。

 

“报应啊,新院如何对媒体系,董总就怎么对它……”

 

连杰青级人物都尚且如此笑看风云,你又何必太紧张?嗬嗬,是呵,何必太紧张呢?我写《新院乱象》的时候,就是抱着一种“大家何必太偏执”的心情。何解呢?这就不能不感谢远在北京的益友国荣提出的好问题了:

如果说近年内在本土有哪一件学院有环境、有理念、有条件、有能力,并且有前瞻性的去进行媒体教育的工作,我想,除了新纪元学院的媒体系,不出其二。

——理大的呢?(不是很懂地请教一下)

 

理大一个国立大专和民办的新院媒系放在一起比较实在是棒极了,国立大专校园民主被打压的例子常有,理大也不例外,比较为人所知的其中一次,应该是若干年前理大辩论员参加第一届新马国际辩论赛被对付的事吧。说起理大,我对它的印象是挺好的(因为它很靠近我女友家…无关本章,轻松一下:P),基本上理大的学术和文学活动都很昌盛,是它校园风气得以成形的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理大基本对文学和学术活动都很支持;但是对于想搞民主、倡自由的那些捣蛋鬼,除了理大的好导师和学长们在思想的输送上依然义不容辞之外,国立大专体制内打压大专生的思想和行动自由方面,还是一样让人感到讨厌;但是你要说人家国立出来的学生很窝囊嘛,那倒未必。理大出来的学生,在学界、在社会、、在非政府组织、在媒体界、在评论界中都有相当高的评价,相当强(我所遇过的理大生)。

 

于是乎,当人谣传新院媒系罹难、当新董之争传出的时候,很多人都争评,很多人都很武断地看。但是僵化的是体制,还是人们自我僵化了呢?

 

我觉得事件中每一个衔接或分开的部分,都能产生化学效应的,事情发展的规律不一定就是横向纵向的,我相信事情的规律就像一个球体,例如:让你用笔在一粒篮球上画线,不管你往什么方向画,总会有交错和对衔的地方,那是事情可能产生化学效应的点,不同的人在同一粒球(事件)上面画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呢?就像国立大专出来的学生不乏强者一样,凡事都有机。

 

最近看了一些书,都发现里面蕴藏着各种智慧和道理,如果我们能够从不同角度看事情,如果我们相信对立和多元,对我们为人、做事一定都很有帮助,且和大家分享分享^_^:

 

话说在《THE WORLD WITHOUT US》书里,一个波兰籍受过专业培训的森林生态学家安德烈·巴别克,他受过的专业培训,研究理论告诉他一个森林要保持最高的生产力,其中的一点就是必须去除森林中多余的“有机”垃圾,例如树叶、枯枝,不能让林地覆盖太多的腐烂物形成淤泥,以防止害虫寄生在森林中,危害树木生长。

 

但是当他踏入横跨波兰和白俄罗斯,名为比亚沃维耶扎的原始森林中时,眼前的一切却让他目瞪口呆,那些500多年树龄,高达50米的攀天巨树,就生长在遍地腐烂的树干和枝叶之中;在森林里举目都是大片大片由蕨类植物、真菌组成的湿漉漉的地面植被;成千上万的蘑菇种类、皮树甲虫等寄生虫,还有丰富的生物资源。在这处女森林中一片欣欣向荣,生机勃勃,完全颠覆了他对于管理森林的理论思维。所谓的多余有机垃圾的理论,在那里根本行不通。森林根本就不需要人为的“照顾”……

 

另外一本我很喜欢的书《前世今生》里,美国权威精神科医生布莱恩·魏斯,一个笃信基督教的美国高层人士、高知识分子,第一次遇上是否要相信前世今生、生命轮回的论点时;面对了精神崩溃的打击,因为如果他选择相信生命轮回论,那就等同于否定了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宗教以及追随的正统医学精神。可他最终走了出来,从一位被催眠时回到了前世的病人身上,认识到了科学精神力最可贵之处。

 

“……我对于死后的生活、轮回、躯体外的经验以及相关现象,都持怀疑的看法。我心中的逻辑部分告诉我:这有可能是她的幻想,因为我并不能真正证明她的观点或看见的东西。不过我也隐约意识到一个想法,就是持开放态度,真正的科学乃从观察开始……”

 

因为他相信了万事皆有可能,因为他不否定他当下所不相信的事物,所以后来他成为了医学界第一位以生命轮回催眠疗法来帮助病人解除心理障碍的西方医师。

 

我并没有想说服大家去相信什么,只是想说任何事都不一定是坏事。常常看到那些读政治学的人,就用政治学来分析东西、念商学的就用商学逻辑来解读问题、而我最常接触的一类——念媒体的,就引用一堆杂七杂八的批判学之类的观点来看事情……不能跳脱一点吗?我想,万事除了逻辑,还存在无限可能,而其中孕育着无穷的哲理。所以请让自己有机一点,僵化的思维是学者最致命也是最常被忽略的。

 

事情,常常都会出乎你预料之外。

 

PS:呼,终于写完了,清理掉了心中的积淤,哎呀,真讨厌,被这个事情一拉,许多一级棒的脑细胞都死掉了(要跟看着帖子的大家道歉,想必你们的脑细胞也会被闷死很多),很多心灵的故事也被抹杀了。接下来,希望可以回到正常的那个点,继续我温馨又好玩的心灵版图。

 

明天假期,最近天气热死了,搞不好明天下雨……或许,久违的癞蛤蟆会在傍晚时分突然冒现在住家后院。。。啊,不能不提我无心插柳在后院种下的一棵“汉菜”,在我采了几次柔柔嫩嫩的菜叶下面之后,大概有1个月没理它,于是它爆发增长,“菜干”竟有我手臂的三分之二粗,现在竟然比我还高,简直成了一棵小树般的菜精,哇靠,我26年的努力才有171CM……大自然实在是太恐怖了。

 

谁有空欢迎来我家参观,留宿也没问题,但是我没空时恕不接待,但是你可以自行参观,我家基本是对大众OPEN^_^

 

PPS:最后很抱歉,一写就三千多字,我会检讨的,尽量写短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