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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marzo

《新院乱像》

 

 

#我这人很怪烂,常常人来疯,久久难免要上来乱掰一下,莫怪。这是我个人对新院媒体研究系的事,一点点的有感而发,没兴趣的朋友可以先走咯,不然被闷坏就不好。

 

最近极忙,无暇分身思及母系之事;恰巧默契无懈可击的好兄弟志发在大选后终有空闲发言,道出了我心中所想,于是可以稍微松一口气,现在才说说心里的想法。唉,有时候,真的只有一些人能把事情做的完美些。要知道,要去解决问题不难,手段高低、引起的边际效应的可控制范围的考量、会不会留一堆大便在后面给人踩,才是成事的关键。共勉之…… 

 

新院媒体系要变天了!!!!好几个月前我就一直听到流言,所谓流言,未经确认之消息也,且边听边推敲,这事情不好说,何况比我们更懂得确实局势、思维又更全面的媒体系导师们应该会更懂得帷幄运筹……时间一晃而过,最近在我耳边嚷嚷的,则是大选大海啸之后,新院媒体系旧同学、学姐弟妹们又喊出tsunami口号(是指媒体系的两位导师最终各别被调和被辞职的事情。)我竟有种“搞什么噱头?”的感觉,直说好了,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无论如何,对于新院媒体系目前的状况,所有关心母系的人,都不免担心。失去小红,新院媒体系的传统色彩将可能面对遗失的窘境,因为小红是参与创系的第一代,也是之前仅剩下的最后一位了。这里说的所谓传统色彩是相对的,传统不是象征落后,新院媒体系的创系精神需要维护,同时也要与时并进,这是民办学院的新院媒体系在大环境竞争中立足的根本,新院向来强调成仁成才,先成仁后成才,媒体系的发展亦如是。从当初创系的各种资源短缺的现实环境中,重理论轻技术,到如今理论和技术几乎平行;我要说的是,这几年新院媒体系无论在学术软体上和硬体设备上都日趋成熟,这是个好现象,对学院的发展和学生来说都很重要,但是在这关键时刻,路突然就好像走歪了……小红走了,媒体系是否就重新来过?未来会如何?没有人懂,这是关心新院媒体系发展的我们所担心的;失去了永杰,新院媒体系失去的是办媒体教育最珍贵的精神泉源“创意和活力”,这是多大的损失,损失后是否有补足措施,除了新院管理层,没有人可以实际的论断或衡量。

 

反问:如果因为失去了小红和永杰就觉得媒体系没希望了,那是不是可以等同大家的视纬都太狭窄了?不是吗?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觉得除非小红和永杰在,媒体系是没希望了?再试问,那我们认识的媒体教学很棒的学者又有多少?很少?没有?我们自问经常会说升学国外遇到了某某某某很棒的导师,哗哗哗,难道本地就没有吗?我们认识的,我们知道的有多少?有多浅薄?自己知道就好。

 

想当年,创系的媒体系支柱庄老师要离开,谁不彷徨?最后小红、小盈、小娟等还不是稳住了?

 

后来谁又会预想到,我们的小杰又会随之加入并壮大媒体系呢?

 

如果说人家拉拢自家人进媒体系,质素参差不齐,恐有坏媒体系,对学生不公,更甚的是可能让您心目中深爱的媒体系面目全非…… 什么是拉拢自家人?有谁不想找自己认识或信任的人共闯天下?说句公道话,在新院念书的两年,也有几堂课是遇上“背资料”的新兵讲师,遇上这种讲师,你大概不用上课也可以考好成绩,但是你不给新人一些成长的空间,十年后那个可能很伟大的资深导师怎么来?;再问,在新院,可以让你不去上他的课就会感到遗憾,或者害怕错过什么的导师有几位?就几位而已。什么是面目全非?那或许也只是和原来的不一样而已,那可不可以视为一种改变?改变总是有风险,那就要看掌舵的人。当初风起云涌时我们不担心,是因为我们知道掌舵人是谁,他会找来一起合作的人是哪一类;如今少了掌舵人,是我们最担心的,但是也不必太过担心,老彭小红以外,还是有可能出现能胜任的领导者,就事论事,没有谁是不可以被取代的。

 

我们常说做媒体的要大胆假设,细心求是,要有冒险精神,那现在害怕改变的情绪又何来?

 

既然当初屡经苦旱依然能迎来甘露,那如今的换血必经的阵痛过程,我们是否就要逮着尾巴,猛地拳打脚踢一番,来宣泄媒体系长久受到的压抑和不满呢?这对未来有多大建设作用?

 

激烈的情绪皆来自心中挥之不去的疑虑—[ 小红和永杰都走了,媒体系还有救吗?],忧虑源于何?不了解实质状况和无法掌握未来趋向是产生忧虑的最大原因。既然知道问题的来源,应该是想办法去了解、去解决,而不是发泄情绪而已吧?既然连媒体系的两位老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当后辈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先深入了解根本状况,才能更好的有所行动呢?

 

是,好的导师被遣散了,是我们都感到心痛的事,但是已成事实,你去包打不平也没有用。当事人怎么想?他们真正的看法如何?内局的复杂和奈何的成分有多少?除了当事人,没有人可以评估或想象得到。既然爱,就要不离不弃吗?时局不利于你,难道不能避重就轻?留得青山,乘势再起不也有可能吗?谈媒体系的长远发展,那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时局的转移,太多意料之外的事,很多时候事情就是不按着你的意思去发展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你可能在下一秒就会自行否决自己原来所坚持的想法,如果你不能应改变而改变,那说再多也没有用。那一间好学校的创系办学不需要经风浪?有巅峰就必有峡谷,何况在大马办中文教育原本就是干一件“从不可能中找出可能”的苦差。这是一场长期的苦战,对于复杂战局我们了解多少?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前辈们,如何能不步步为营?(虽然现在看来谈步步为营有点讽刺…)我们不是学院核心管理层,对办学以及对于战局的权谋都是局外汉,这时候说办学谈远见,不也有点班门弄斧?任何事,有巅峰就必有峡谷,没跌过哪知道痛?失败是成功之母,你就算懂,但是不亲自尝尝失败的苦你又如何肯甘心于回到追寻成功的正道?

 

眼前最危急的,反而是在校生的权利和权益是否得到公平对待。谈到新院学生争取本身权利的问题,我的想法是让新院目前的媒体系学生了解整个情况,但不是由我们来告诉他们,而应该由比较了解局势的局内人,包括已离开的导师(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先和媒体系学生做非正式的私下详谈。自然,在这个过程中,当事人会选择性的告知他们真相,有时候选择性是好的,省略和免去一些多余的“内部机密”部分,可以避免学生因为懂得太多不必要的资讯,导致过渡的情绪化而无法集中思绪。要知道,在这关键时刻,最重要的是让唯一的局内人[学生们]集中思考争取他们的权利的事情而不是做其他太多无畏的情绪宣泄,而最后更为彷徨。

 

但是想法不重要,刚过去的星期二,学生和院方的会谈已过,接下来的发展就要看院方的决定了。但是这过程中,我担心的是,在学生的心中已经造成的裂缝,怎么办?他们以后还能信任院方么?他们心中的伤口要由谁来补?他们的损失如何估计?这除了是院方的责任,也是离开的人的责任,更是这间中所有参与意见和不参与意见的人的责任,我们的责任。

 

*最近起码有三个以上来自东马、西马、中马,素未谋面的应届毕业生,不知怎么突然跑来问我,“进新院媒体系好吗?从招生的资讯看来很不错也,你可以给我一些看法吗?”。

 

我突然就回忆起当初自己中学毕业时,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应该怎么办的那种无助的苦境。这几个问我的学生更惨,他们选好了学院报了名才来问我,要他们重新选择,他们也未必会有勇气(他们总是会担心,啊,不选这间学院,那如果临时换其他学院又不行,那我怎么办?),4月新一年级就要开课了,8月开班的也有人报读了,临门而不入,非所愿也。

 

我只能老掉牙又苦口婆心的告诉他们,选一间学院应该要先看所选读的科系,它的讲师团有谁?这些学者有没有名气?上大学,跟对导师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讲了一大堆,最后他们是否听懂,我有所保留,但我还是留了一句话作结尾,

 

“我无法告诉你新院媒体系的最新状况,建议你直接打电话去问院方,现在媒体系的讲师有谁?这是你的权利。记得!一定要问!不然宁愿选择其他的学院。”

 

说这句话时,你可以发现我对媒体系的信心的确是动摇不定,但是最关键的是,让大家自由的选择。选择与被选择,错过与否,最主要大家无论在思考上或行动的一个基础上都有了主动的联系。更重要的是,关键的两者都负上了一定的责任。就好像是市场运作的定律,Demand and supply ,仅此而已。

 

另外,要说的是,要做事就专注做好一件事;不应该搞到目的模糊,让人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做……唉

13 marzo

《我和小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9-3-08凌晨3:46分,酒店外的大街,回教党三三两两的支持者骑着摩多车呼啸而过,青色的党旗和着白色的月亮。

 

忙了两天,都是清晨6点起床,凌晨2点入睡,但是此刻的我,却没有累的感觉。。。有些快感,心情也很轻松,轻松得有点懒散,心里想着,一切都过去了。

 

08年马来西亚大选,被派驻在吉兰丹州5天,准备采访大选前后,关于小丹的最新状况,然后把新闻传回吉隆坡总部。工作其实很简单,但是感觉却不是那么好,因为有压力,压力是因为对这个州的整体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拜国阵政府的消息封锁和媒体的误导所赐,中马、南马甚至东马人民,如果没到过小丹这个被回教党先后执政超过36年(59-78 / 90-08)的州属,你将完全不了解它。

 

杰斯卡:吉兰丹实行回教法,很恐怖的。。。

美丽莲:是咯,连牵手都不可以也。。。

路痴祥:那边应该很适合我,没有发展,路应该没有很多。。。

肥彭:我最喜欢吃猪肉,去那边一定很惨。。。

中华:那边人讲的马来话你一定听不懂,听到你想哭。。。

 

到步小丹,第一个采访刚好在小丹的首府哥打巴鲁的巴刹附近。看那猪肉档口就摆在路边,脂肪适中、红色、鲜艳欲滴的肉条相当高调的悬挂在档口前,档主很自得其乐的跟买肉的街坊聊着。猪肉档的前方、左、右就是裹着头巾的马来小贩在做买卖,卖鱼的、卖菜的,大家水乳交融。。。试问一下,在吉隆坡,卖猪肉小贩哪个不是被规定在不能见天的密室里偷偷卖?还惨过秋杰路卖春的。。。甚至,你能否想象,买猪肉找回来的零钱,就交给隔壁档的马来档主买两条青菜。猪肉贩拿过的钱,中马的马来小贩敢拿吗?。。。真正的文明是什么?不会在国阵执政的州。

 

谈回教法,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但是这几天穿行在吉兰丹州街上,坐在路边石椅上、快餐店里、公园里,不管任何肤色,谈情说爱的大有人在,我也没有任何害怕走在街上的感觉,但是除了看到牵牵手聊聊天的,确实是没有看到其他过火的镜头,试问,太亲昵的举动也不需要在大众面前做吧。。。无论如何,一些执法的偏差还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比国阵政府的乱敲乱收乱罚乱扣来得更让人不齿的了。

 

论发展,如果你开车走在吉兰丹州的大街上,任你往哪一个方向开,你将会看到路边连绵不绝的商店,比我在槟城、雪兰莪、吉隆坡看到的都多。是,这些大多数都是小商店;是,这里没有什么高楼大厦;是,这里的霸级市场很少;是,这里没有戏院;是,这里没有Disco;是,这里没有Karaoke,但是文明的指标是什么?我觉得,小丹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不需要被西方或东方的任何强势国的商业文化的侵袭。(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然然一定也会认同我也很喜欢的“无为而治”。)

 

访问了一个年轻人,29岁,之前在国民大学UKM念书,在吉隆坡辛勤工作了一年,发现吉隆坡的打工生活太没人生意义(也是我的感觉),毅然回到家乡小丹的一间跨国企业的分部工作,朝九晚五很好,但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有空余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他觉得现在生活很充实,比在吉隆坡的生活健康很多很多倍。访问完,他走去我身后拿车,回头一望,崭新闪亮的黑色新款VIOS。。。在吉隆坡打工的你,想过吗?嗬嗬。。。。

 

访问了一个发展商。“请问这里的发展你满意吗?”。

他对着我这外来者大笑。反问“喂,你们在国阵政府发展的州,曾经得到公平的对待吗?”。。。我无言。

他说,在小丹,不管你身上什么肤色,只要你的价钱和素质没问题,你都可以标得到政府的工程。

“你们那边怎样?UMNO给过你华人、印度人一单工程吗?全部他们自己吃到完。。。”他的这句话,依然荡我在耳边。

 

他说,选国阵政府,这里的普通人民更加没饭吃,哀哉。。。小丹人民曾经在19781990年,给了国阵总共三届12年的执政权,结果国阵吃水太深的腐败政绩,如今依然深刻在小丹人的心中。当然,回教党里也有贪污的人,但是总算不敢太过作恶。

 

## 突然想起,就爆个巴生市议会内部八卦给你们。巴生豪宅議員查卡利亞(他可是很大牌,小小议员竟然可以让首相、副首相都为了豪宅事件去探望他。)大选刚过就心脏病死掉,不知道是不是怕雪州新政府成立后算他旧账?他绝对有这个害怕的权利。想当年,邓XX先生踢爆他在巴生一个大草场的工程计划有问题,让有关计划泡汤,他就在巴生市议会会议里,当场给了邓XX先生一个响亮的巴掌!!原因?邓XX小露两手,他没了几千万。。。现在邓XX的党掌权咯,老查的烂账可多的是,很可惜邓xx还没来得及跟他算账,他就死翘翘了,让邓XX真无奈。。。

 

回来再说小丹,回教党精神领袖聂阿兹,他是清廉的领袖,堂堂政府大屋不住,住在他那开着小小电风扇的家,随时欢迎任何人的到来。一个受英文教育的华人跟我说“he has a time for you, he really nice, u should come to visit him”。我突然就很感动,一个州务大臣,毫无官架,任何人任何时候如果想见他,只要他在家,他就接见。。。反观国阵的官员,小小一个州议员官架就比天大,你如果称呼他的名字前面没有加YB,他会小小声X你,大大个臭脸给你,凸-_-

 

无论如何,我还是认同,没有了聂阿兹的回教党,未来应该会很危险。回教党目前的主席哈迪阿旺,乃非常强势的传统回教派人物,和聂阿兹简直是两种人;而身为领袖,他是否能有足够的宽容之心,我很怀疑。另外,回教党的内乱和行动党的内乱一样让人讨厌,在政场上的所见所闻,我只能感叹:替阵的治国不如国阵,贪污也不如国阵。

 

给替阵一个机会吧,我只能这么说,革命的开始总会有些乱,未来,不管执政者是谁,醒觉后的人民力量是否能够继续壮大,人民能否继续督政,执政党能否因民而民,才是国家壮大的最终关键。

 

最后,我突然发现,我在吉兰丹州的这几天,和这里的人沟通都没问题,除了他们的马来乡土音比较重之外。谁说他们讲的话会让人听不明白的?。。。

 

国阵在这一届丢了5个州的执政权,临离开小丹之前,那位受英文教育的先生又丢了一句话给我:“What is developmentnow u know la, KL people also don’t want UMNO!!”,啊,还真的太讽刺了,国阵输掉的是他们向来最自豪的、发展最好的州,是马来西亚的心脏地带也。

 

早前外国朋友来,他问,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资源那么丰富,有那么好的气候和土地、有矿产、有石油、有油棕、天时地利人和,你们应该很富有才是?。。。。。。啪啪啪啪啪啪啪,我拍掌加一阵狂笑,问得真好。

 

一个巴生市议员可以建千万豪宅,整个国家的贪官贪污所得,应该可以买下我国所有私营的收费大道,外加津贴汽油50年以上。。。我猜

 

我开始深深的的省思“发展”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小丹,你真的很美丽,你虽然不是最好,但是Good enough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