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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创作,我将用我的文字来招待你^_^如果你喜欢文字,那,欢迎你来这里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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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8

《做为新院生的省思》

自嘲:有时候,在自己的这个空间里,我也不知道是属于一个私人的空间,还是必须对客观环境影响负责的空间。上一个帖子是个人的心情写实的部分,这个帖子,是我作为一位新院生不能不说的部分,因为对于我们一直相信的事,我们不能装聋作哑。
 

前提:一直以来,马来西亚的媒体发展都面对停滞不前的困境,这其中的原因包括:(1)政商挂钩结构下的媒体垄断对媒体前线业务造成的严重干预,(2)媒体恶法的存在,(3)发展性媒体论述(development journalism)盛行在发展中国家,大马也不例外,即媒体的主要功能是要维护国家的发展,千万不好做出一些可能损坏国誉的新闻。在由上而下的高压传输下,让媒体环境潜移默化并形成了一种非常不健康的自我设限意识形态。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摆脱媒体的困境呢?大马媒体发展短短几十年内,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老的退去,后人再填补。在这样的一个持续循环的过程中,为什么我们的媒体空间进步和突破的进度却如此的慢,以致让人有种原地踏步的错觉呢?

 

我的看法:

 

从长远发展的角度来看,要突破媒体的困境,学术界或许是扮演关键角色的一环。老的、旧的会被淘汰,那么新的一批是否能够做出改变革新,那就得视乎用来栽培他们的那片土壤是否有足够养分;换成媒体教育来说,要谈的就是教育的理念和方针是否具有前瞻性。

 

纵观我国的各大专院校,不管是政府或是私立的院校,近年来都有一个共同的趋势,重技术轻理论,以求为媒体工业输出一批批可以即时应用的技术型人才。无可否认,大马目前的媒体大环境中,对具有批判思考能力的专业媒体工作者的需求并不大,最好你是听话的员工。这些院校的教育理念,在我看来并不能视为具有前瞻性,充其量只能是附庸在媒体工业下的人力培训单位。

 

由媒体学者黄妙鸾和 LIM LAI HOON 针对马来西亚的媒体环境,在2005年做的一份名为[Status and Relevancy of Journalism Education in Malaysia: A report]的研究报告就发现,马来西亚的媒体业界和学术界最注重的,是媒体工作者的语文掌握、知识面、沟通技巧、实践经验;但是对于媒体工作者最需要具备的分析能力、独立思考能力没有提出太大要求。这难怪我国的媒体自由空间难以取得突破。

 

但是如今多媒体的发展趋势下,可以感受到媒体业界开始对新闻工作者提出更大的要求,而转变的契机已经开始在萌芽,而这时候又重新浮现出“怎么我们那么缺乏有素质的媒体工作者?”的老问号,这是媒体界一直以来都存在的很大的一块缺陷,而谁可以补足这一块呢?

 

如果说近年内在本土有哪一件学院有环境、有理念、有条件、有能力,并且有前瞻性的去进行媒体教育的工作,我想,除了新纪元学院的媒体系,不出其二。

当国内的大专都在想办法限制学生的活动范围的时候;只有新院媒体系的一群有机教育工作者,在不断的鼓励学生走出社会;当大专生法令依然发挥淫威的时代,我们都将新院视为一个突破的出口;做为一件民办的学院,培育有机的新一代,是社会的委托,也是新院不可逃避的使命。

 

新院媒体系草创时期,原本就是要在马来西亚的新闻学大专学术领域开辟一条新的路向,培育具有健全思维,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新一代。这不只是作用于媒体界,也长远性地回馈社会影响社会。这是新院媒体系的特色,也是新院媒体系的立命之本。它原本就是要走出大体制,它原本就是要走在前面的,为什么现在要屈服于大体制?有这样的必要吗?我认为,没有任何好的理由。

 

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新院开办媒体系比很多的大专院校都来得迟,但是看看历届新院媒体系毕业生在业界的表现,我敢说新纪元的学生在业界内,就算不能说好,也绝对能挂上一个“不错”的评价;而业界对他们这样的良性评价,比起其它院校的毕业生,绝对不输!

 

新院毕业生在业内所受到的肯定,我是当事人,我首先要做个见证,感谢媒体系的讲师们,没有你们,不会有我。从被业界拒绝到接受、从被怀疑到被承认,如今和其他院校调教出来的学生比较,新院的毕业生,我敢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这一点,证明新院媒体系当初走的那一步绝对走对了,而且非常具有前瞻性;不但填补了本土学术界的一个很重要的缺口,它的良性影响以及占据的前瞻优势地位也是肯定的。

 

从当初创系一路走来,从一无所有到备受肯定,新院的媒体系一直在加强并呈良性发展,并且就将步入巩固本身在国内媒体学术界的口碑和地位的阶段;突然却出现了巨变,这让新院媒体系一分子的我们不只感到错愕、震惊、痛惜,而且是一种愤怒,仿佛恨铁不成钢一样的难受。

 

回看新院是否有必要为了升格为大学,而紧急调离和辞退两位媒体系举足轻重的核心人物。我很想请问新院管理层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我国的平面媒体、网络媒体、电视媒体,不管私营或公营的媒体,都没有要求受聘对象的大学文凭资格是必须受到大马政府承认,这是很讽刺的一点。也为此,我想请问新院是不是已经本末倒置?忘记了自己身为一件民办学府的最初理念。

 

 

最近的工作是疯狂的忙乱,抱歉来迟了,但是我不得不上来说出自己的心声,我想,这是我们的使命,加油!

March 27

《新院乱像》

 

 

#我这人很怪烂,常常人来疯,久久难免要上来乱掰一下,莫怪。这是我个人对新院媒体研究系的事,一点点的有感而发,没兴趣的朋友可以先走咯,不然被闷坏就不好。

 

最近极忙,无暇分身思及母系之事;恰巧默契无懈可击的好兄弟志发在大选后终有空闲发言,道出了我心中所想,于是可以稍微松一口气,现在才说说心里的想法。唉,有时候,真的只有一些人能把事情做的完美些。要知道,要去解决问题不难,手段高低、引起的边际效应的可控制范围的考量、会不会留一堆大便在后面给人踩,才是成事的关键。共勉之…… 

 

新院媒体系要变天了!!!!好几个月前我就一直听到流言,所谓流言,未经确认之消息也,且边听边推敲,这事情不好说,何况比我们更懂得确实局势、思维又更全面的媒体系导师们应该会更懂得帷幄运筹……时间一晃而过,最近在我耳边嚷嚷的,则是大选大海啸之后,新院媒体系旧同学、学姐弟妹们又喊出tsunami口号(是指媒体系的两位导师最终各别被调和被辞职的事情。)我竟有种“搞什么噱头?”的感觉,直说好了,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无论如何,对于新院媒体系目前的状况,所有关心母系的人,都不免担心。失去小红,新院媒体系的传统色彩将可能面对遗失的窘境,因为小红是参与创系的第一代,也是之前仅剩下的最后一位了。这里说的所谓传统色彩是相对的,传统不是象征落后,新院媒体系的创系精神需要维护,同时也要与时并进,这是民办学院的新院媒体系在大环境竞争中立足的根本,新院向来强调成仁成才,先成仁后成才,媒体系的发展亦如是。从当初创系的各种资源短缺的现实环境中,重理论轻技术,到如今理论和技术几乎平行;我要说的是,这几年新院媒体系无论在学术软体上和硬体设备上都日趋成熟,这是个好现象,对学院的发展和学生来说都很重要,但是在这关键时刻,路突然就好像走歪了……小红走了,媒体系是否就重新来过?未来会如何?没有人懂,这是关心新院媒体系发展的我们所担心的;失去了永杰,新院媒体系失去的是办媒体教育最珍贵的精神泉源“创意和活力”,这是多大的损失,损失后是否有补足措施,除了新院管理层,没有人可以实际的论断或衡量。

 

反问:如果因为失去了小红和永杰就觉得媒体系没希望了,那是不是可以等同大家的视纬都太狭窄了?不是吗?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觉得除非小红和永杰在,媒体系是没希望了?再试问,那我们认识的媒体教学很棒的学者又有多少?很少?没有?我们自问经常会说升学国外遇到了某某某某很棒的导师,哗哗哗,难道本地就没有吗?我们认识的,我们知道的有多少?有多浅薄?自己知道就好。

 

想当年,创系的媒体系支柱庄老师要离开,谁不彷徨?最后小红、小盈、小娟等还不是稳住了?

 

后来谁又会预想到,我们的小杰又会随之加入并壮大媒体系呢?

 

如果说人家拉拢自家人进媒体系,质素参差不齐,恐有坏媒体系,对学生不公,更甚的是可能让您心目中深爱的媒体系面目全非…… 什么是拉拢自家人?有谁不想找自己认识或信任的人共闯天下?说句公道话,在新院念书的两年,也有几堂课是遇上“背资料”的新兵讲师,遇上这种讲师,你大概不用上课也可以考好成绩,但是你不给新人一些成长的空间,十年后那个可能很伟大的资深导师怎么来?;再问,在新院,可以让你不去上他的课就会感到遗憾,或者害怕错过什么的导师有几位?就几位而已。什么是面目全非?那或许也只是和原来的不一样而已,那可不可以视为一种改变?改变总是有风险,那就要看掌舵的人。当初风起云涌时我们不担心,是因为我们知道掌舵人是谁,他会找来一起合作的人是哪一类;如今少了掌舵人,是我们最担心的,但是也不必太过担心,老彭小红以外,还是有可能出现能胜任的领导者,就事论事,没有谁是不可以被取代的。

 

我们常说做媒体的要大胆假设,细心求是,要有冒险精神,那现在害怕改变的情绪又何来?

 

既然当初屡经苦旱依然能迎来甘露,那如今的换血必经的阵痛过程,我们是否就要逮着尾巴,猛地拳打脚踢一番,来宣泄媒体系长久受到的压抑和不满呢?这对未来有多大建设作用?

 

激烈的情绪皆来自心中挥之不去的疑虑—[ 小红和永杰都走了,媒体系还有救吗?],忧虑源于何?不了解实质状况和无法掌握未来趋向是产生忧虑的最大原因。既然知道问题的来源,应该是想办法去了解、去解决,而不是发泄情绪而已吧?既然连媒体系的两位老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当后辈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先深入了解根本状况,才能更好的有所行动呢?

 

是,好的导师被遣散了,是我们都感到心痛的事,但是已成事实,你去包打不平也没有用。当事人怎么想?他们真正的看法如何?内局的复杂和奈何的成分有多少?除了当事人,没有人可以评估或想象得到。既然爱,就要不离不弃吗?时局不利于你,难道不能避重就轻?留得青山,乘势再起不也有可能吗?谈媒体系的长远发展,那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时局的转移,太多意料之外的事,很多时候事情就是不按着你的意思去发展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你可能在下一秒就会自行否决自己原来所坚持的想法,如果你不能应改变而改变,那说再多也没有用。那一间好学校的创系办学不需要经风浪?有巅峰就必有峡谷,何况在大马办中文教育原本就是干一件“从不可能中找出可能”的苦差。这是一场长期的苦战,对于复杂战局我们了解多少?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前辈们,如何能不步步为营?(虽然现在看来谈步步为营有点讽刺…)我们不是学院核心管理层,对办学以及对于战局的权谋都是局外汉,这时候说办学谈远见,不也有点班门弄斧?任何事,有巅峰就必有峡谷,没跌过哪知道痛?失败是成功之母,你就算懂,但是不亲自尝尝失败的苦你又如何肯甘心于回到追寻成功的正道?

 

眼前最危急的,反而是在校生的权利和权益是否得到公平对待。谈到新院学生争取本身权利的问题,我的想法是让新院目前的媒体系学生了解整个情况,但不是由我们来告诉他们,而应该由比较了解局势的局内人,包括已离开的导师(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先和媒体系学生做非正式的私下详谈。自然,在这个过程中,当事人会选择性的告知他们真相,有时候选择性是好的,省略和免去一些多余的“内部机密”部分,可以避免学生因为懂得太多不必要的资讯,导致过渡的情绪化而无法集中思绪。要知道,在这关键时刻,最重要的是让唯一的局内人[学生们]集中思考争取他们的权利的事情而不是做其他太多无畏的情绪宣泄,而最后更为彷徨。

 

但是想法不重要,刚过去的星期二,学生和院方的会谈已过,接下来的发展就要看院方的决定了。但是这过程中,我担心的是,在学生的心中已经造成的裂缝,怎么办?他们以后还能信任院方么?他们心中的伤口要由谁来补?他们的损失如何估计?这除了是院方的责任,也是离开的人的责任,更是这间中所有参与意见和不参与意见的人的责任,我们的责任。

 

*最近起码有三个以上来自东马、西马、中马,素未谋面的应届毕业生,不知怎么突然跑来问我,“进新院媒体系好吗?从招生的资讯看来很不错也,你可以给我一些看法吗?”。

 

我突然就回忆起当初自己中学毕业时,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应该怎么办的那种无助的苦境。这几个问我的学生更惨,他们选好了学院报了名才来问我,要他们重新选择,他们也未必会有勇气(他们总是会担心,啊,不选这间学院,那如果临时换其他学院又不行,那我怎么办?),4月新一年级就要开课了,8月开班的也有人报读了,临门而不入,非所愿也。

 

我只能老掉牙又苦口婆心的告诉他们,选一间学院应该要先看所选读的科系,它的讲师团有谁?这些学者有没有名气?上大学,跟对导师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讲了一大堆,最后他们是否听懂,我有所保留,但我还是留了一句话作结尾,

 

“我无法告诉你新院媒体系的最新状况,建议你直接打电话去问院方,现在媒体系的讲师有谁?这是你的权利。记得!一定要问!不然宁愿选择其他的学院。”

 

说这句话时,你可以发现我对媒体系的信心的确是动摇不定,但是最关键的是,让大家自由的选择。选择与被选择,错过与否,最主要大家无论在思考上或行动的一个基础上都有了主动的联系。更重要的是,关键的两者都负上了一定的责任。就好像是市场运作的定律,Demand and supply ,仅此而已。

 

另外,要说的是,要做事就专注做好一件事;不应该搞到目的模糊,让人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做……唉

March 13

《我和小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9-3-08凌晨3:46分,酒店外的大街,回教党三三两两的支持者骑着摩多车呼啸而过,青色的党旗和着白色的月亮。

 

忙了两天,都是清晨6点起床,凌晨2点入睡,但是此刻的我,却没有累的感觉。。。有些快感,心情也很轻松,轻松得有点懒散,心里想着,一切都过去了。

 

08年马来西亚大选,被派驻在吉兰丹州5天,准备采访大选前后,关于小丹的最新状况,然后把新闻传回吉隆坡总部。工作其实很简单,但是感觉却不是那么好,因为有压力,压力是因为对这个州的整体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拜国阵政府的消息封锁和媒体的误导所赐,中马、南马甚至东马人民,如果没到过小丹这个被回教党先后执政超过36年(59-78 / 90-08)的州属,你将完全不了解它。

 

杰斯卡:吉兰丹实行回教法,很恐怖的。。。

美丽莲:是咯,连牵手都不可以也。。。

路痴祥:那边应该很适合我,没有发展,路应该没有很多。。。

肥彭:我最喜欢吃猪肉,去那边一定很惨。。。

中华:那边人讲的马来话你一定听不懂,听到你想哭。。。

 

到步小丹,第一个采访刚好在小丹的首府哥打巴鲁的巴刹附近。看那猪肉档口就摆在路边,脂肪适中、红色、鲜艳欲滴的肉条相当高调的悬挂在档口前,档主很自得其乐的跟买肉的街坊聊着。猪肉档的前方、左、右就是裹着头巾的马来小贩在做买卖,卖鱼的、卖菜的,大家水乳交融。。。试问一下,在吉隆坡,卖猪肉小贩哪个不是被规定在不能见天的密室里偷偷卖?还惨过秋杰路卖春的。。。甚至,你能否想象,买猪肉找回来的零钱,就交给隔壁档的马来档主买两条青菜。猪肉贩拿过的钱,中马的马来小贩敢拿吗?。。。真正的文明是什么?不会在国阵执政的州。

 

谈回教法,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但是这几天穿行在吉兰丹州街上,坐在路边石椅上、快餐店里、公园里,不管任何肤色,谈情说爱的大有人在,我也没有任何害怕走在街上的感觉,但是除了看到牵牵手聊聊天的,确实是没有看到其他过火的镜头,试问,太亲昵的举动也不需要在大众面前做吧。。。无论如何,一些执法的偏差还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比国阵政府的乱敲乱收乱罚乱扣来得更让人不齿的了。

 

论发展,如果你开车走在吉兰丹州的大街上,任你往哪一个方向开,你将会看到路边连绵不绝的商店,比我在槟城、雪兰莪、吉隆坡看到的都多。是,这些大多数都是小商店;是,这里没有什么高楼大厦;是,这里的霸级市场很少;是,这里没有戏院;是,这里没有Disco;是,这里没有Karaoke,但是文明的指标是什么?我觉得,小丹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不需要被西方或东方的任何强势国的商业文化的侵袭。(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然然一定也会认同我也很喜欢的“无为而治”。)

 

访问了一个年轻人,29岁,之前在国民大学UKM念书,在吉隆坡辛勤工作了一年,发现吉隆坡的打工生活太没人生意义(也是我的感觉),毅然回到家乡小丹的一间跨国企业的分部工作,朝九晚五很好,但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有空余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他觉得现在生活很充实,比在吉隆坡的生活健康很多很多倍。访问完,他走去我身后拿车,回头一望,崭新闪亮的黑色新款VIOS。。。在吉隆坡打工的你,想过吗?嗬嗬。。。。

 

访问了一个发展商。“请问这里的发展你满意吗?”。

他对着我这外来者大笑。反问“喂,你们在国阵政府发展的州,曾经得到公平的对待吗?”。。。我无言。

他说,在小丹,不管你身上什么肤色,只要你的价钱和素质没问题,你都可以标得到政府的工程。

“你们那边怎样?UMNO给过你华人、印度人一单工程吗?全部他们自己吃到完。。。”他的这句话,依然荡我在耳边。

 

他说,选国阵政府,这里的普通人民更加没饭吃,哀哉。。。小丹人民曾经在19781990年,给了国阵总共三届12年的执政权,结果国阵吃水太深的腐败政绩,如今依然深刻在小丹人的心中。当然,回教党里也有贪污的人,但是总算不敢太过作恶。

 

## 突然想起,就爆个巴生市议会内部八卦给你们。巴生豪宅議員查卡利亞(他可是很大牌,小小议员竟然可以让首相、副首相都为了豪宅事件去探望他。)大选刚过就心脏病死掉,不知道是不是怕雪州新政府成立后算他旧账?他绝对有这个害怕的权利。想当年,邓XX先生踢爆他在巴生一个大草场的工程计划有问题,让有关计划泡汤,他就在巴生市议会会议里,当场给了邓XX先生一个响亮的巴掌!!原因?邓XX小露两手,他没了几千万。。。现在邓XX的党掌权咯,老查的烂账可多的是,很可惜邓xx还没来得及跟他算账,他就死翘翘了,让邓XX真无奈。。。

 

回来再说小丹,回教党精神领袖聂阿兹,他是清廉的领袖,堂堂政府大屋不住,住在他那开着小小电风扇的家,随时欢迎任何人的到来。一个受英文教育的华人跟我说“he has a time for you, he really nice, u should come to visit him”。我突然就很感动,一个州务大臣,毫无官架,任何人任何时候如果想见他,只要他在家,他就接见。。。反观国阵的官员,小小一个州议员官架就比天大,你如果称呼他的名字前面没有加YB,他会小小声X你,大大个臭脸给你,凸-_-

 

无论如何,我还是认同,没有了聂阿兹的回教党,未来应该会很危险。回教党目前的主席哈迪阿旺,乃非常强势的传统回教派人物,和聂阿兹简直是两种人;而身为领袖,他是否能有足够的宽容之心,我很怀疑。另外,回教党的内乱和行动党的内乱一样让人讨厌,在政场上的所见所闻,我只能感叹:替阵的治国不如国阵,贪污也不如国阵。

 

给替阵一个机会吧,我只能这么说,革命的开始总会有些乱,未来,不管执政者是谁,醒觉后的人民力量是否能够继续壮大,人民能否继续督政,执政党能否因民而民,才是国家壮大的最终关键。

 

最后,我突然发现,我在吉兰丹州的这几天,和这里的人沟通都没问题,除了他们的马来乡土音比较重之外。谁说他们讲的话会让人听不明白的?。。。

 

国阵在这一届丢了5个州的执政权,临离开小丹之前,那位受英文教育的先生又丢了一句话给我:“What is developmentnow u know la, KL people also don’t want UMNO!!”,啊,还真的太讽刺了,国阵输掉的是他们向来最自豪的、发展最好的州,是马来西亚的心脏地带也。

 

早前外国朋友来,他问,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资源那么丰富,有那么好的气候和土地、有矿产、有石油、有油棕、天时地利人和,你们应该很富有才是?。。。。。。啪啪啪啪啪啪啪,我拍掌加一阵狂笑,问得真好。

 

一个巴生市议员可以建千万豪宅,整个国家的贪官贪污所得,应该可以买下我国所有私营的收费大道,外加津贴汽油50年以上。。。我猜

 

我开始深深的的省思“发展”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小丹,你真的很美丽,你虽然不是最好,但是Good enough ^_^

February 29

《不要答应 / 开着眼睛也是看没》

#我的话:这帖子的写作风格比较生活化,相对朴实的笔调,我想表达一种生活中也可以很深的意境。突然想起雨文言寺,我就想起咖啡;爱喝咖啡的人很多,但是不懂喝咖啡的人,尝不出咖啡的味道。雨文言寺总是一脸鄙视喝着美禄冰的我去阻止她喝咖啡,靠。

 

再,大家可能会看不下去这帖子,但是!但是!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帮帮忙放下你的鼠键,让我们静静的看看 ^_^ 要把心情先静下来哦。

 

《不要答应 / 开着眼睛也是看没》

 

大选将至,我从电视台节目部暂时转到新闻部去帮忙。新节目其实还有一个月就要开播了,整个组却只有我这个制作助理和制作人外加上一个刚来的实习生,硬凑成的三人组在工作。

 

恐怖的是,节目目前还只有外框,内容部分却还是有点模糊,我们连一集都还没完成,还有很多零碎的细节要处理。最要命的是这紧要关头,那个白痴国家领导人突然宣布解散内阁,让我被强制性精神分裂,分身在随之而来的大选新闻工作中。一人分饰两角,吃力不讨好(我开始认同“一脚踏两船”这游戏并不适合我玩,而其实我也没玩过,同时我讨厌别人玩。)。

 

224号,大选候选人提名日。凌晨5点钟,手机调好的闹钟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感觉人就像快要虚脱,那些政治人物假惺惺的脸孔在梦里缠了我一整夜。翻了翻身,望见被我的闹钟声吵醒的小紫,有些内疚。前晚就是因为今天要早起回公司,会合摄影师一起出发去我采访选区的提名地点,所以才到小紫家借宿,公司就近她家。

 

“我发了整夜的噩梦……”半醒之间,跟小紫说。她有点怜惜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很大压力?”小紫问,我没有回应……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虚弱,虚弱得不懂怎么回答她,于是带点耍赖的卷缩在那平铺在地上的床,嘟哝着“我要睡觉”。

 

醒,已经是627分。赶忙翻身,随便洗刷就飞往公司,来不及和小紫道别,还好路近,不一会儿就到了。果不其然,摄影已经坐在公司的采访车上,帅!连大选采访证都给我准备好。上车,飞速驱往大选提名站。

 

一早为提名日准备好的腹稿,果然还是有镇定的功效,加上曾参与04大选的工作经验,到了提名站,我和摄影悠悠的在马来档口吃着热腾腾的椰浆饭,等着候选人现身。

 

现身,好几百人浩浩荡荡拥护着提名人(胡逸山说得好,有必要吗?),抢拍,抢访,苦等,小插曲,再访,收队回公司上稿兼筛选画面。

 

急急忙,为了40秒的新闻,搞定后,再帮忙解决多两则外电译稿,下午4点半,松了。

 

7点钟,一小时的提名日特别新闻时段一过,工作团队笑容一片,除了一些小状况,第一次制作的一小时大选提名日新闻+嘉宾直接点评的直播总算顺利,万岁!

 

小天使慧玲下班前意外送来两分外带的美味夏威夷皮萨给我,据说是叫太多吃不完。真巧,小紫也好喜欢吃皮萨,于是放工送了小同事立立回公寓,就顺路带着冷掉但依然美味的皮萨给小紫送去,心里其实也想见见她。[ 题外话:立立要考车咯,听说最近考车官很严,她两次都没能过关,打算第三次冲刺,祝福她。]

 

嘿嘿,带了好吃的皮萨给你,不知道是不是下班了,心情比较好,我

一贯的嬉皮笑脸。

“嗯,真好”,小紫一脸的欢喜,好像我拿什么给她吃,她都会很开心的样子。

“但是冷了,凤梨的汁好像都渗出来了,如果真的不能吃,那就丢掉算了。”我这么说着,没有很怜惜那两片皮萨,原本就没有很钟情舶来食品。

“不会不会,我一定会吃完的!”小紫一脸认真的笑容,又有点紧张,好像我真会把皮萨给扔掉,真哭笑不得。

 

我在餐桌旁拉了椅子坐下,正面对着小紫闲聊,闲谈的内容没什么,主要借着话题打打情骂骂俏。

 

小紫吃东西的数度还真快,5分钟内,两片皮萨就被啃光光了。收拾之后,两个人就面对面盘腿坐在客厅的角落,忙了一天的我真有些累了,脑袋不灵光,于是对她哼着她想听的张学友的“每天爱你多一些”,轻轻哼着。

 

突然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两个人静静的,不用说些什么,轻拉着双手,望着彼此,还有轻轻哼着的音乐。完了,继续哼着我自己创作的歌,即兴的。例如,突然瞄到墙上的壁灯下,粘着小星星和小鱼的迷你模型,就编几句英文词,

You know the story of love?

That is a story between the star and fish,

when the star fall into the sea,

fish fall in love with him. La la la

 

小紫静静的看着我,眼神竟有种聪慧的色彩。或许她真的看到了我的烦恼和压力,但是也无从下手安慰我;所以她静静的,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带着深深的感情,一眨一眨的看着、听着我在哼些什么,反正即兴的东西都一纵即逝。我想,我们都特别珍惜彼此腻在一起的时刻,或许也因为在几亿光年才形成的地球上,我们可以拥有的时光,就是一纵即逝。

 

时光,用小紫的小闹钟来衡量,就是清脆的,滴答,滴答,滴答……

 

夜深,我说我要走了,小紫一脸的不舍。哈哈,从来都没想到,她也会有那么粘人的一面。我想跟她说,虽然很忙,过几天我还会来看她。

 

“乖,我真的开始要忙工作了,但是看看,可能下星期之间,能来找一找你……”

“不要答应我什么。” 小紫一脸的委屈和不舍。

“为什么?我真的能来啦,只是可能会在星期……”

“不要答应我。”小紫嘟着嘴,不舍又升温了。

 

我看着小紫,突然看见她不舍的背后还有害怕;一种害怕我走后,不知下次是否能再见面的恐惧。在这忙碌的都市里,几天不见面算是极度寻常的事了,但是对于在苦等几年几乎绝望的时候突然在一起的两个人来说,别说几天,就是想到要说“bye~~”这个词,也会觉得很艰难,而且有些害怕。就像在今晚,小紫在看到我拿皮萨上门那刻,眼中就闪过一丝悠悠的伤感,她知道几个小时后,我就会离开。

 

临走前,我在门前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抱得很紧,但她抱得更紧,连呼吸都不顺畅了。我靠着她耳朵跟她说,我会想她。

 

“乖,我会想你的”

“不要!”

“为什么?”

“开着眼睛也是看没”

 

我的心,突然微微的震了一下,阿,开着眼睛也是看没。对阿,拥抱的时候就是那样,开着眼睛也看不到对方,所以会抱得更紧,深怕一分开,怀里的人就没了。但现实是,各自还有生活要走下去。Bye了,开着眼睛也是看没。

 

生活,一个人的时候,会很空虚,不是怀里少了一个人;

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的彷徨,

 

还有,开着眼睛也是看没。

 

建明(20080229  1720

February 15

《终于在一起了》

* Ladies and gentleman, 大家或许有想知道白和紫相遇的故事吧,

这是漫长得很又一匹布那么长的故事,那年北方的秋天的黄土地上,他们相遇了。


《终于在一起了》

“我就在想是不是。。。”

“搞了那么久才定下来。。。”

“替你开心”

“太好啦”

“大团圆,2008年是个好的开始”

“终于在一起了”

 

她,用了三年去等一个人,苦苦的等。

他,用了两年半去忘记一个人,苦苦挣扎。

 

他们相逢在最不合适的时段,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当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他正巧沉溺在分手的伤痛中。她竟然不自觉地,为失恋的他感到悲伤,仿佛自己也失恋了。

 

那时,他常常走在大学北门的朝阳路上,尝着孤单,尝着伤痛,一个大男生就那样在人来人往的大路边眼泪流着都不擦;那时,她常常躲在大学东街的宿舍里,为他的伤痛而心疼,心里耿着,一个小女生就那样偷偷地把眼泪咽进心里。

 

那时,他总把悲伤写在脸上,一副快要死的样子;而她在他面前总是精神奕奕的鼓励着他,努力的挤着笑容,把心里为他的愁伤而感到的难受深藏着。她陪着他,他难受,她更难受。

 

她不知道,他把她每一次转身瞬间泄漏的黯然神色都看在眼里,心里一直都很感激,这个在他生命中最无奈的时段出现的女孩。一个把阳光带进他生命里的人。

 

后来的后来,他们就变成他人眼中很暧昧的一对。每次和朋友出去,只要有他和她,大家就会看到两个人的身影挂在一起,他们好像无所不谈,什么课题也可以讨论一番(其实是她不忍心打断爱说话的他高谈阔论,怕他一不说话就会沉溺在伤感里。),相处也很自然;从很自然变成后来的不自然,因为朋友都在问,你们真的不是在一起吗?为什么?你们那么好……

 

他为分手疗伤半年后,有一天,她和他说出了同一句话“昨晚我梦见了你了”,然后两个人又一同说“但是不能告诉你梦到什么……”,说完彼此有意无意地交换了眼神,嘴角不经意的微翘,带一点开心的偷笑。

 

他从来不谈他们彼此的关系,即便大家都在急两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虽然他发现自己有一点喜欢她,但是他不敢说什么,因为他心里还有着另一个人,一个出走了的人。所以他希望,两人维持自然相处的关系就好,想要承诺些什么都显得很的沉重。

 

她从来不敢告诉他她喜欢他,因为他从来没有告诉她他在想些什么;虽然她很想说,但是她不敢说,她不懂害怕些什么,又或者她认为有些事情应该要等男生先开口。于是她选择等待,默默地等着一个答案。她常在心里问“我到底在他的心目中占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他到底喜欢我吗?”。她就这样和他自然的相处着,有时也会懊恼,尤其看到他和其他女生很熟络的时候。

 

一年